14 十二月

加拿大护士日记疫苗篇:疫苗来了,打不打?【魁北客周末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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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上礼拜,我被调去参加新冠疫苗的培训以来,每天基本上都能接到好几个电话,有老公那边隔了好几辈儿的远方亲戚,有加了很多脸书但是其实从来都没冒泡的路人甲,甚至还有多年前打游戏萍水相逢过的好基友~~~反正是平时八杆子都遇不上的人,这下子突然攀着各种关系,都冒了出来。
而且个个都是哈姆雷特附体:生存,还是毁灭……
哦不,窜台了窜台了,应该是:这疫苗,打,还是不打~~~
其实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似曾相识:还记得大半年前,正是第一波疫情正猛的时候,也是有人天天问:这口罩,是戴呢?还是不戴呢?
那时候口罩正是紧缺,药房超市货架上都空空如也,网上炒出几倍的高价都还是“一罩难求”~~~
所以我当时的回答是:如果你手头有口罩当然就戴上了,反正对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只有好处没坏处~~~但是如果实在没途径,也没法强求是不?
结果现在,我居然只是把口罩改成了疫苗,然后原封不动地照抄了一遍答案。
而且现阶段疫苗这玩意,可比当初的口罩金贵多了!!

就这么说吧,加拿大这次押宝总算是押对了路,成了第一批得到辉瑞疫苗的国家,而一向是会哭会闹会嚷嚷的魁北克,也分到了4000剂,如果按照每人打两针来算的话,应该可以第一批接种2000人(政府对外宣布也是两千,不过我觉得到底最后有多少人能成功打上,现在还很难说,这里头涉及到一个小学数学问题,我等下再细说)。

这两千个名额,被分配给了蒙特利尔和魁北克城这两个大接种点,对象是老人院里面的老人,和在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就是说,像我住的这种小地方,尽管也在对我们这样的公卫人员进行培训,为将来的接种做准备,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能看到疫苗的影子,还根本没有准信。
而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很多普通而且健康的成年人,要等到能注射上那一天,估计都至少是明年的三四月份了。
所以连给我们进行培训的老师自己,都没见过疫苗的实物,所以我也就只能根据我学到的内容,给大家纸上谈兵地来进行科普了,预先说一下,我不是疫苗专家,也不是科研人员,我的能力有限,非常有限~~~
太过高深的科学问题我不了解,也答不上来,对这方面有深入研究兴趣的小伙伴们,可以自行去网上图书馆查找,也欢迎补充纠错。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次的疫苗,是一种从未在人类历史上被大规模使用过的新型疫苗,叫做MRNA型疫苗。
而之前我们使用的疫苗,要么是灭活,要么是减毒。
如果非要用大白话来讲这个问题的话,那么就是,疫苗其实是给我们的身体做一次实战演习,教会我们的免疫系统如何辨别和对抗真正病毒的袭击,也就是只有攒足了经验升了级,才能刷怪。
这里面除了最重要的战斗经验,侦查经验其实也必不可少:很多时候,病毒本身就有很高的伪装性,当我们的系统卫兵还在琢磨, 这到底是敌人呢,还是老百姓这样问题的时候,病毒就已经找准时机疯狂复制,从一小波先遣队变成了黑压压的大部队,这时候我们的防疫系统再想打,也打不过了~~~
传统的灭活疫苗,就相当于是拖了一具敌人的尸体过来:看好了啊,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敌人的样子,下次看到了,别手软!!
而减毒疫苗,则相当于是找了一个散兵游勇,还已经被打趴下了的那种,不仅能游街示众让人看清楚,还能顺带上去练练手,踢两脚~~~好吧,我也知道这个比方挺不人道的,但是大家就当是看个意思好了。
但是也不排除有的人免疫系统真的是弱爆了,就这么个被打得半死的伤病俘虏都能当街逆袭,小宇宙爆发,直接把人锤趴下。
这也是为啥现在越来越少使用减毒疫苗的原因之一:谁知道你那个底子到底能不能打,不能把不安全隐患随便往你身上招呼啊。
不过这一次的疫苗,则是在传统疫苗的基础上,开了个脑洞:谁说要拖个死人伤兵才能上课来着?我们不会与时俱进么?我们不能用照片录像来进行教学么?或者再不济,扒件军服也能让你看明白是不是?
于是就有了这种新型的MRNA型疫苗:
RNA是啥我以前科普过一次,是一种相对于DNA双螺旋结构而言的单链螺旋结构,长成这样:

这次的新冠病毒,就是这样一种RNA病毒,特点是不稳定,变异性强。
但是不管这家伙怎么变异吧,它也有一个怎么也藏不了的特征:
那就是病毒上面那些小揪揪一样的凸起:
而所谓的MRNA,第一个字母的M,是Messenger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信使RNA,就是把病毒打碎以后,截取了有那个冠状凸起的部分,重组出了一个新的RNA链条。
因为是信使嘛,所以顾名思义就是体积小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极其重要,相当于是给身体防疫系统送过去了一个模型:看好了啊,只要是身上长着这么个玩意的东西,都是病毒,当场击毙,格杀勿论!!!
这个信使RNA疫苗,也解决了新冠病毒不断给自己打升级变异补丁的一大难题:因为不管它怎么七十二变,这个特征却始终存在,就好比孙悟空跟二郎神斗法,变成个庙但是尾巴怎么也藏不住,只能变成个旗杆子插在庙后头一样,别别扭扭总能让人看出马脚来。
因为本身就是病毒的一部分,所以信使RNA同样具备了自我复制的能力,相当于是能够在身体里拷贝出更多的模型,开更多的培训班~~~不过它也只能复制出同样的一小段RNA链条,不能长成一个完整的新冠病毒,不会对人体构成威胁,在安全性上来说,远远超过的之前说的减毒疫苗。
而且信使RNA疫苗的另外一大优势就是,因为只需要RNA链的自我复制就能够生产疫苗,所以在效率和成本上都是一个巨大的提升:以前的灭活也好,减毒也好,都要在无菌蛋上进行接种,然后孵化的同时让病毒进行复制,最后再进行过滤提纯处理~~~要量产出全球所需的七十多亿支疫苗,用这种孵蛋的传统方式来生产,估计要十几甚至几十年。
而现在的疫苗,不用鸡蛋,用培养皿就可以解决问题,出厂效率极高。

-广 告-

但是这个新技术同样也有自己的很多不可控性,比如大家其实最关心的一点就是:我们往身体里打入的这个“病毒攻击教学模型”,在用完了以后会怎样?
对此,公司的解释是:信使RNA 用完了以后,可以自行在身体里面分解排出,不会被其他DNA所吸收,也不会无休止的复制变异~~~也就是说,它不会改变我们的人体构造,大可不必担心会上演现实版《行尸走肉》。
而另外一个大家很关心的有效率,瑞给出的数据非常的漂亮:95%。
这是什么概念呢?
在加拿大,只要疫苗能有50%的有效率就能够得到批准,一般我们打的流感疫苗,有效率只有60%-70%,这么比起来,新冠疫苗简直就是优等生中的拔尖生。
不过我也要实话实说,辉瑞也好,美国的Moderna疫苗也好,还有之前一直全球领跑但是最后在有效率上临门一脚败北的牛津疫苗也罢~~~这些疫苗其实通通都没有结束三期临床试验,好比马拉松跑着跑着就搭起了顺风车,是作弊了不假,但是大家好像都在作弊来着,反而你如果不上车的肯定就输定了。
这里就在多扒几句这个三期试验是咋回事,一般来说,疫苗在经过了早期研发,动物试验以后,就会进行第一期临床试验,范围很小,大概也就是十几,或者几十个人的样子,主要是看看疫苗本身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巨大的伤害副作用,诱发免疫机能紊乱等等。
第一期说白了就是个安全测试,哪怕是有一部分志愿者出现了各种不适,但是只要伤害不大,不出特别严重的事故,基本都能通过。
第二期试验一般是一百人到三百人之间,主要目的是调节疫苗里面的有效剂的用量,外加观察受试验者的身体对疫苗反应如何,能否产生抗体等等~~~这个阶段时间一般也不长,两三个月顶天了,用的也是健康的成年人来作为接种对象。
如果说这两期都还算是咬咬牙能通过的话,那么第三期试验就能掐死一大片:这次试验对象必须在千人以上,必须涵盖不同年龄,性别,人种,体质,从十几岁的孩子,到垂垂老矣的八九十岁老人,从身体倍棒,吃饭倍香的运动健将,到一直病痛缠身,上两步楼梯都要喘半天的虚弱人士~~~
所有这些人都要在分成两组以后,进行双盲试验:有一部分人接种的是试验阶段的疫苗,而另一部分则就是注射了生理盐水,而对他们进行接种的研究人员也一样不知道打进去的到底是什么,所有的信息从一开始就会被密封保存,直到试验结束。
而这个试验需要多久呢?
少则两三年,多则四五年!!!
因为出于人道原因,是不允许对受试验者注射病毒,或者是把他们刻意暴露在高风险感染环境中的,只能由他们依然进行每日的日常活动,该保持距离保持距离,该戴口罩戴口罩,定期进行追踪测试,用采集到的数据分析来推算疫苗的有效率有多高,防护时间会有多长~~~
由于是这种佛性态度,也只有用长时间的积累,经历了量变的过程,最终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结果。
而这次由于疫情来势汹汹,要等两三年试验出结果,是完全不可能的,或者说,就是大家能勒紧裤腰带,咬牙头铁在家里干等,药厂也等不起。为了应对之后疫苗会出现的供应危机,那几家领头的公司都做出了一种叫做“风险产出”的决定。
也就是说,三期试验还在进行的同时,那边就开始开工生产疫苗了,而大家也知道,疫苗这玩意又不是红酒,讲求个越陈越香~~~要是这头几十上百万的疫苗都生产好了,那边试验失败了,那么所有的投入都会付诸东流。
或者更坏的情况是:疫苗生产出来了,试验也是一片光明,但是却由于时间不够长,数据采集不够,审批不过,所以硬生生给拖到过期~~~
为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作为药厂,能做的就是各种施压:缩短第三期试验的时间,降低需要的数据要求~~~还有就是要求各国政府,对疫苗开绿灯放行。
这最后一条可能有同学会说,这有啥难的?前阵子川总不是大笔一挥,特批了包括瑞德西韦在内的好几种新冠特效药么?这疫苗,难道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其实不然,就拿瑞德西韦来说,能给开这药的,基本上都是重症患者,人都已经是病的不行了,只要别让病情恶化就已经是万幸,疗效啥的,有当然最好,如果实在看不出效果,也是你这人无福消受而已。
但是疫苗不同,它针对的可是健康人!这要是没病的一针下去反而给扎躺了,那可比那些病重救不回来的,要严重几十个数量级!!!
所以各国对疫苗的审批,那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很多时候,药厂方面提供的数据都仅供参考,很多国家的防疫中心,会自己再进行一次双盲试验才能彻底放心。

但是这次情况又有点儿特殊,由于疫苗开发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所以很多药厂都在一开始就开始搞起了众筹:各国政府投资,有钱的几个亿,几十个亿,没钱的,几百上千万都可以入上一股,等我们的疫苗开发了出来,第一批生产出来的,就根据你前期投入的钱来进行分配。
不过这样的做法有着很高风险:如果最后研发失败,那么那些投进去的钱就通通是打了水漂。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广撒网,等有了结果再追加订单。
比如加拿大就下注了包括在内的好几家厂子,所以最后捞着一根稻草,成了第一批得到疫苗的国家。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加拿大政府在英国批准以后还不到两天,就火速特批了使用许可:这玩意来之不易,咱不要,后面无数没压准宝的国家可是等着要~~~现在全球就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还要啥自行车啊?
而美国方面之所以迟迟未批疫苗,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把投资的鸡蛋,都装在了一个叫做Moderna的美国公司头上(虽然是美国公司,但是新冠疫苗的研发主要是跟他们的德国合作伙伴BioNTech一起进行的,临床试验也基本全部集中在欧洲,连疫苗的生产厂都设在了比利时)。
而这个美国的Moderna公司研发的新冠疫苗,同样也是MRNA型,同样也需要两针见效,效果94%和不分伯仲,现在也是在第三阶段的试验进行中~~~
但是可能是急于求成,他们在第三期试验中各种想法子走捷径,不仅被CDC警告多次,还被三个有合作关系的科研中心提出了起诉~~~
不过尽管如此,但是已经投入了大笔资金的美国政府,依然希望能够再等等看了,如果Moderna能够成功晋级,不仅之前的投资能收回来,而且还因为是美国公司,美国本土研发,不需要麻烦CDC进行二次试验,一举多得~~~
不过也可能出现比较尴尬的一幕,那就是其他国家都用上疫苗了,而全球重灾区的美国却还在痴情地等他们的自主疫苗结束难产~~~
其实缩减第三期试验的时间,带来的最大后果就是:现阶段对瑞疫苗注射以后,会持续多长时间对人体进行保护,依然不甚明了,两针下去以后,到底是一辈子都不犯愁呢?还是要跟流感疫苗一样年年都打?
还有就是过敏的问题,这个一样很难讲,传统疫苗因为是鸡蛋做的,一般来说对鸡蛋没啥反应的话,疫苗都没事,但是这个疫苗是病毒自己的一部分复制的,是我们身体从未接触到的一种东西,所以是否会引起过敏反应,真的就只有一针打下去了才知道。
所以如果是天生过敏体质,而且一旦中招,会全身发肿,呼吸困难的那种,就不要冒险接种新冠疫苗了,不过也不用过于自责,少部分人其实不接种也没啥,为啥呢?这个问题我等下再说。
还是强调一下,不管啥体质,不管啥疫苗,接种以后老老实实地在一边坐着等15分钟很重要,毕竟周围都有医生护士等专业人士,总比你回家以后才发现过敏严重来的保险。
除了潜在的过敏反应,疫苗的另一个短板就是运输和保存,我一开始就讲了,这个疫苗的原理是要在你身体里面放进去一个病毒的模型,但是这个模型本身特别的脆弱,尤其是对温度敏感,很容易变形扭曲。
打个比方说,你想要给免疫系统上课,说敌人长这样:

但是实际上,你从兜里摸出一个模型是这样的:
认得出么?
所以保持疫苗的绝对低温非常重要,千万不能给化了~~~
这个绝对低温是多少呢?
零下70-90摄氏度!!
而我们平时打疫苗的时候,护士手边那个小冰箱里面的温度是:
零上四度。
根据公司给出的信息,新冠疫苗在出厂的时候,会放在一个专门的两层保温箱中,外箱是这样:
里面是一个一个这种小箱:

两层箱子中会填满零下78度的干冰,在运输途中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添加,但是每天开盖加干冰和检测温度的次数最多不能超过两次!!

现在全球的疫苗都是从比利时的工厂生产发货的,又是空运又是陆路,里面稍有一个冷链出问题,都会导致整批的疫苗失效。

疫苗能够在这样的保温箱中,保持活性15天,或者在专门的超低温冰柜中,保存六十天,还可以在那个接种小冰箱里保存五天~~~
其实对这最后一条,我个人是持一个怀疑态度的,在那么一个严格低温环境下,每天开盖都只能两次,凭啥能在个普通零上四度的小冰箱里,每天开开关关那么多次,还能保质五天?
不过既然公司给的手册上是这么说的,我们也只能这么听着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能够时时刻刻保证零下70度的大冰箱,全魁北克都是找不到几个的,也就是说,疫苗必须在拿到手以后,趁新鲜马上打,不然一旦出厂的保温箱不能用了,那么里头的疫苗也就会同时报废。
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小学生的数学题了:保温箱里十五天,然后护士的小冰箱里五天,一共是多少天呢?
可是第二针疫苗和第一针之间需要多长时间的间隔呢?
21天!!
这里头还要刨除疫苗出厂,包装,空运,入关检查,卡车运到接种点,接收签到等等中间会耽搁的时间,这么掐指一算可能到打第二针的时候,疫苗就已经失效了。
貌似现在省府已经拨钱花重金采购冰箱了,但是什么时候能到,能用上,能分到我这边小城的头上~~~都是未知。
所以我个人猜想是,这次第一批4000针,很可能会全部接种下去,然后会在之后21天内送过来第二批,毕竟联邦众筹的钱是花了的,催催货也不是不可能~~~或者就是那俩接种点真的就是亲生儿子待遇,全省仅有的冰箱都在那儿待命。
反正这么金饽饽似的疫苗,那是每一支都要用上,不能浪费的。

那现在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了,疫苗,是打呢?还是不打呢?
我想说的是,普通人现在是想打也打不上啊!!但是就跟口罩一样,也总会有供给够的那一天,到那时候,接种是必须的,先不说到时候是不是真的会发个疫苗本,要凭注射证明去餐馆吃饭,看电影啥的,就是从纯医学的角度来讲,必须要达到全民70%的接种率,才能从根本上抑制疫情的传播。
那剩下的30%人里面,包括了严重过敏体质的人,和十八岁以下的青少年(小孩子不能打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疫苗一开始就是为成人研发的,在孩子身上试验的样本很小,三期试验志愿者里几乎没有孩子,无法给出结论)。
去除了这两类人群,几乎所有人都打疫苗才能见效,如果很多人都选择拒绝,达不到70%的最低线,那么这个疫情就会无止境地蔓延下去,而那些选择打疫苗的人也会因此无法过上不戴口罩的正常生活。
就好比现在魁省通过的最严厉的抗疫政策,其实针对的也是那一小撮不听劝,非要节假日聚会聚餐的顽固分子,但是搞的其他老老实实遵纪守法的人一块儿连坐~~~
所以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作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打疫苗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为别人。
还有我想说的就是,很多国内的小伙伴私信我,询问国产疫苗和进口疫苗等等问题,这个我是没法回答的,因为疫苗研发,各个国家,甚至每个公司都不同,只有等到最后开始大规模生产接种的时候,才会有一些信息流出,但是核心机制都是各家保密的,更无从对比了。
但是从我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和辉瑞一起研发疫苗的德国公司BioNTech,在今年三月份就跟复星医药进行了合作和技术共享。所以复星疫苗BNT162应该也就是MRNA型疫苗,跟辉瑞是换汤不换药,配方技术应该都是一致,只是出厂贴牌不同而已。
我最后引用加拿大土豆总理上周说的一句话:疫苗的来到,让我们终于在黑暗隧道里看到了一线曙光,但是在我们携手走出这片黑暗之前,希望大家依然能够有勇气和毅力坚持下去。

(转载魁北客传)